• 2009年09月30日

    HOW!!! - [某个人]

    安吉拉的故事。

    她办公桌上有一个本子,本子上面写了三个字,汉字:“怎么会”。

    她一个同事,当地人,看到,指着那三个字,问:什么意思?

    安吉拉说,是“HOW”的意思

    同事道:嗯...对于只有三个字母的简单单词来说,未免有些太复杂。

    安吉拉愣了。安静。同事没走开,认真研究了起来。

    许久,那同事伸出一个手指头,指着第一个字,"怎",问道:

    这是"H"的意思吗?

     

  • 2009年04月19日

    什锦馅儿饼 - [某个人]

    天哪,要发个新文,浏览器死了半年,死得电脑黑屏,死得我连换博客的心都又动了。

    本来想说的什么都忘了,不过既然打了这么一场长久战,咱就占点胜利的便宜吧。

    说什么呢,给你们说说我的同学们吧。从黑头发黄皮肤的说起。

    同志们可能听我抱怨过,说和我一起上课的一个中国人都没有,具体说,其实算有那么几个:

     

    1号人物。

    R同学,女的,身份让我看着挺“扑朔迷离"的,

    先说是三四十年前她爸妈从马来西亚移民到了加拿大。

    我说哦,那你是马来西亚-加拿大人咯?

    她说,不,我是中国人,我是中国-加拿大人。

    我想,哟,还承认自己是中国人哪。于是问: 去过中国吗?

    答: 没有。

    问:那你会说中国话吗?

    答:会一点基本的广东话和普通话。

    于是,我用纯正的普通话问了句所谓的大家都用来打招呼但是我从来没用过的话:吃饭了吗?

    她答:偶七过了啦——

    我乐了,说您这口音还不轻。

     

    2号人物。

    V同学。身份我也挺搞不明白的,可能是我听英语地名都混了。忘了说,还是美女一枚。

    V同学的父亲是生在北京,长在香港,后移民加拿大,认识了V同学她妈。

    她妈倒地从哪里来的,我就听得糊涂了,一会儿给我指南美一小国说她妈是从那里来的,

    一会儿又说她妈保加利亚人,保加利亚不在欧洲吗?

    又突然某一天她说自己是半个西班牙人...

    但是有一点没变的是,她说她自己是半个中国人。她姓刘,是香港拼音的刘,中文名字叫雅淑。

    她只跟我说了个怪腔调的发音,然后问我是什么意思,我也懒得解释太多,就假设她名字就是上面写的那俩字儿,

    然后告诉她说,就是一个很优雅的淑女的意思...

    她说她小学是在一个小城里上的,他们家是那小镇子里唯一的一家非白种人,所以很受人歧视

    她说曾经有一个白人小女孩儿站在学校门口等她然后对她说:带色儿的人不许来这个学校...

    头回听这故事的时候挺震惊的,我以为那么严重的种族歧视在加拿大应该是老历史了

    再者...白人小女孩儿一个赛一个的额头饱满眼睫毛卷翘的像天使,结果心却这番恶毒...也是一破灭的幻象。

    V父母离异,随母住这里,她爹呢因为得了病四处治病去了,后来也还是走了...

    她聊起这些的时候语气听起来挺平常的,眼睛会微微看到地上,

    多提就说这话题比较敏感,我也没再多问什么, 偶尔料到关于父母关于童年的话题,我也会小心一点...

    还没有熟到可以放开聊敏感话题的份儿上。

     

    3号人物。

    J同学。男生哟。此同学一副亚洲面孔,纯正加拿大口音

    和这些人相处,我都会用英语说话,人家不提,我也不会问,除非熟到可以随便问的份儿上,然后我还好奇

    对此男,我是一直没问,反正我也不怎么好奇。

    一次小班同学十几个人围在一起吃饭闲聊就聊到吃的,就不得不聊到中国料理,就不得不料到中餐馆

    很多中餐馆的服务态度很差大家都是知道的,杯子盘子筷子矿当矿当的响,服务员嗓门儿也大都是正常

    且正经在中餐馆里,听到的最多的是广东话,广东话说起来嗓门自一大,音节一少,就有那么一点...的感觉

    有同学就模仿了某个音节,然后开了中餐馆服务员上菜方法的一个玩笑

    结果J同学当场脸就有点绿了,说觉得被冒犯到了,搞得开玩笑的同学马上道歉,说无恶意

    然后还指着我说你看april也只是觉得那是一个玩笑...

    说实话,我还真没觉得被冒犯到了,不过在场一个生`长在加拿大的华裔都觉得被冒犯到了

    而我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还在跟着那玩笑乐,我就觉得我是不是有点儿没心没肺了?

    不过从那时候我就知道了他是中国裔。我也没再问,所以知道的也就是这么多。

    他说他去过台湾。在机场工作人员上来就跟他说中文,于是他就学了唯一一句中文:“我补齐道。”

    他说他要和我学中文,我说随时啊。当然随时啦。不过到现在也没听他正经问我中文这个那个的。

     

    我身边跟我一起上课上了一年的,就这么三个中国人,在班里也算是熟的,

    不过也都是一放假就多各回各的圈子,一上学就一副好朋友的模样而已。

    常常会说那些移民N代的孩子们比较可怜,白人不拿他们当自己人,他们又不拿同祖宗的人当自己人

    在学校里混了一年看下来,同志们大都还是在自己圈子里打混,

    白人和白人,华裔跟华裔,留学生和留学生,移民了十几年的就在华裔和留学生中间夹塞。

    我呢?身边没有留学生,有一群白人和三俩华裔,所以也就只能在他们中间夹塞儿...

    到头儿来,和谁都不过混个小熟而已。

  • 2009年01月19日

    一个人走 - [某个人]

    好友在公路旅行,花了几百块钱买了一辆破车,从温哥华出发,带着水,带着食物,带着烟,带着睡袋...就那么上路了。他说要开到东部去,在这冰天雪地里,不知道具体的终点,不知道终点之后的延续,不知道延续之后的生活...太多不知道的东西。

    听着他极度悲观的言语,我不知道,他是被生活打败了,还是在他的那场残忍的战斗中,升华成了神仙。

    在离开这里的时候,他打印了一张照片,他和抱着两个月大的孩子的老婆的自拍。照片里三个人都轻轻的看着镜头,脸上有清澈到让人震惊的幸福微笑。他把照片拿进车里,坐在驾驶座上整理东西。车里冷得像冰窖一样。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也许正如他从前说得那样,如果他真的跟着他的老婆一起走了,也许会比现在幸福得多。

    最终,他都只是轻轻的挥了挥手,一个人上路了。

    也许,他可以成为英雄吧。

  • M:
    向你打听一个人好吗?
    A:
    谁?
    M: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我形容一下
    M:
    深蓝色双肩书包,有时穿格子衬衫。不爱说话。
    A:
    就这么点儿?
    M:
    从不穿紧身牛仔裤
    M:
    宽松的裤子较多
    M:
    衣服颜色以暗色为主
    A:
    是海大外语03的?
    M:
    是03的
    M:
    我从军训第一天看到她,我在风雨操场,你们在树林这边。
    A:
    哥哥,多少年前了?
    M:
    食堂里 综合楼 她总是在大教室 后来5舍寝室楼搬走了
    M:
    就更少见到了
    A:
    然后你就念念不忘了这么久,然后随便找一个外语03的就开始打听了?
    M:
    也觉得很可笑,但是很遗憾,四年连个名字都不知道
    M:
    你们就两个班 为数的几个人
    M:
    呵呵 或许你认识
    A:
    问题是,认识我也不一定能告诉你啊。
    M:
    呵呵 好吧 也许错过了就错过了 回忆还是很好的
    M:
    很怀念走在学校里 遇见是的感觉
    M:
    开始不敢看她
    A:
    你们都没有说过话?
    M:
    没有 我只是看 感觉她很孤僻 喜欢她一个人午后走在东山安静的吃雪糕
    M:
    她不是很漂亮 但是感觉让我一辈子都忘记不了 看王菲会想起她

    陌生人可能是看在我这里打听到无望,于是说到这儿就不再说话了。

    [ps.军训第一天应该是2003年9月15日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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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从他的第一句话,就知道她要找的女主角是谁了。

    看着那个男生一句一句的把话打出来,傻傻的,纯纯的,又有些莽撞...

    像在听一个十几岁的小朋友的讲他的懵懂的初恋故事。

    我们都过了受这样的感动故事摆布的年龄,但还是会感动。

    没有告诉她女主角的名字,更没有告诉他在他打听的同时,我也正在和女主角聊天。

    想夸他两句,说他实在有眼光,看上女主角,但是怕露馅,忍住了...

    剩下的感触都是省略号,感受得到的就好好感受一把吧~

     

    [ps. 女主角很nice。女主角说要去给他还愿...]